'AGI这件事,我在看什么'
CEO这件事已经不适合我了。我更适合做分析,不适合做管理。现在主要在看论文,带两个AI研究组。
CEO这件事已经不适合我了。我更适合做分析,不适合做管理。现在主要在看论文,带两个AI研究组。
企业扩大后,内部信息会天然失真。解法不是加强控制,而是让每个人看到完整的图景。
信息找人比人找信息效率高一个数量级。这个判断很简单,但支撑了我后来所有的选择。
AI要穿过旧系统的技术债。它站在一个很有吸引力的风口,但退远镜头,这个风口正处在一片难以改造的旧城中央。
员工围绕上级工作而非业务目标,是向上管理,是组织毒药。这句话有人说过。读完《置身钉内》,我觉得它依然准确。
在《置身钉内》的开篇,作者用了一个极具诗意的隐喻:钉钉的吉祥物钉三多,是一只尖尾雨燕。这种鸟可以在空中完成吃喝、睡眠、交配,每年飞行数万公里,最多连续飞行 300 多天不落地。 这不仅仅是对一只鸟的描述,
最近读了一份 7.5 万字的长文——《置身钉内》。作者是钉钉核心保密项目「ONE」的最后一位核心 PD,记录了在无招回归后,一款号称 AI 原生的战略级产品,从 0 到 1 的狂热,到暮年运营的收缩,整整 300 天的亲历往事。
当一个产品的发心又多又没有主次的时候,就会成为一个贪心而焦虑的产品。这是《置身钉内》里最刺痛我的一句话。